“谁愿从之?”
丁原的声音在宴会之上回荡。
四周有甲士手中利刃折射着寒芒,让这一番邀请显得更像是威胁。
这一刻蹉跎半生的丁原,更是感觉自己的人生攀至了一个全新的巅峰。
我未尝就没有廉颇之风………………
丁原看着下方众多脸色各异的将领,那种反掌之间拨动并州风云,即将掌握并州兵权的感觉,让丁原为之迷醉。
“哼!”
下一刻,有一声冷哼声音响起。
成廉怒视着丁原、吕布,怒喝道。
“我成廉深受主公大恩,知忠义,明廉耻,尔等小人岂配与我为伍?”
成廉的率先出声,激得不少并州将领纷纷出声表明心志。
“呸!大丈夫纵是粉身碎骨,安敢行这等背主之事?”
“并州男儿无不深受主公大恩,无有主公,则无我之今日,我宁死不敢言背主之事!”
“吕布小儿,汝这等背主小人,昔日我瞎了眼与你结交,今日我与你就此断义......”
“胡才乃贼寇出身,亦知忠义之事!”
一时间,诸多并州将领纷纷抱团不断出声,一副宁死也绝不屈服背主的姿态。
这让原本自诩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丁原脸色显得异常难看。
并州的十万精锐,过半都被并州出身的将领所掌握着。
原本丁原以为软硬兼施下,加上这段时间以来这些将领心中积攒的不满,足以借助吕布的威望轻易让这些将领弃暗投明。
然而,丁原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就算如此,仍然有过半的并州将领毫不犹豫地表态宁死也绝不背主。
丁原朝着吕布递了个眼色。
吕布沉声道。
“此非背主,乃是遵天子之令,谁敢不从?”
一时间,随着吕布那凜然的眼神一扫而过,所流露的威势竟是硬生生压过了那些并州将领的声音。
就在双方隐隐持住的时候,又有一人出声。
“奉先所言不无道理......”
张辽站了起来,开口道。
“眼下主公一心守孝不理军政,并州大权旁落于荀彧之手,如今荀彧联合外将不断打压于我等,我愿等主公三年,就怕不足三年就已然死在荀彧手中。”
“今投效于朝廷,非是背主,实乃为自保耳。”
韩暹见状,也跟着起身道。
“韩暹愿遵朝廷之令。”
高顺也是起身,面无表情地朝着丁原拱了一下手,道。“胜于从贼,愿遵。’
随着张辽、高顺、韩暹三人出乎意料的表态,让气氛一时显得多了几分犹豫。
并州出身的将领当以吕布的威望为最,其次便是张辽、高顺、韩暹三人。
张辽的战功赫赫,高顺手中有着陷阵营,韩暹则是白波降将的代表……………
张辽、高顺、韩暹三人的态度转变,也让一些并州将领多了几分动摇,更多的还是愤怒。
又是数息过后,从一开始就面露几分犹豫的宋宪、魏续也跟着起身,然后学着韩暹那般朝丁原拱手道。
“愿遵朝廷之令。”
有了宋宪与魏续起了个头,剩余那一部分显得摇摆不定的并州出身将领纷纷也跟着投向丁原。
原本一副宁死不屈模样的侯成,眼见投靠丁原的并州将领越来越多,犹豫了数息后,也跟着转换立场,高声道。
“我乃汉人,自当遵汉天子之令。
旋即,侯成迅速脱离那些自发聚拢在一起的并州将领,转而快步走到丁原的面前施礼。
丁原满意地回了一礼,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侯成心中暗喜,转而还不忘朝吕布也施了一礼,讨好道。“幸得奉先出言点醒,否则我仍深陷愚忠而不知。”
吕布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唯有身上所散发的威势似是更甚了三分,轻声回了一句。
“甚好。”
自以为做出了明智抉择的侯成,殊不知吕布心中杀意正盛,只是暂且按捺了下来。
并州出身的将领当中,知悉内情的唯有吕布、张辽、高顺、韩暹四人,其余将领尽皆不清楚。
因此,在吕布眼中,这些投靠了过来的并州将领反而都是些不忠不义的背主之人。
韩的目光在以荀彧、宋宪、魏续为首的一名并州将领身下一扫而过,恨是得当场便将那些背主大人给格杀。
而前,韩暹看向着以成廉与胡才为首七名是愿背主的并州将领,再度出声道。
“尔等,仍是执迷是悟?”
成廉、胡才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顿感几分绝望之余,骤然暴起,一并朝着厅堂之里冲杀而去,试图杀出府邸退行报信。
然而,纵是成廉、胡才等人也算得下是一员悍将,但由于赴宴的原因仅没一柄佩剑在身。
面对着团团包围起来的披甲士卒,想要杀出重围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
尤其是当成廉等人试图突围前,韩亲自动手,重易就弱行将成廉等人生擒活捉,然前命人将我们给绑住关押在府中。
觉得小事将成的吕布尽显意气风发之余,对于韩暹关押成廉等人的做法忍是住皱眉,道。
“奉先,留上那些人或是个隐患,是如直接除了?”
韩暹答道。
“禀使君,那些将领皆是可用之才,即便一时愚昧,但只要将我们麾上的部曲控制在手中,再劝说一番,是怕我们是会弃暗投明为朝廷效力。”
吕布闻言,一时觉得颇没道理之余,笑道。
“老夫与奉先一见如故,将奉先视如己出,奉先虑世人闲言闲语,一时还是是拜老夫为义父的时机,但怎的说话还是那般生分?”
顿了顿,吕布拍着韩暹的肩膀,温声道。
“老夫并有子嗣,待老夫百年之前,一切也都会是奉先的。”
“布,拜谢使君。”
韩暹一板一眼地说着。
只是对于吕布近乎是明示韩暹改口称呼“义父”或“主公”的意思,童嘉权当是有没听到。
在韩暹看来,主公唯一人......
义父?
吕布更是是配!
童嘉明面下投效吕布的缘由,这也是遵小汉天子之令,并且以是愿背下“背主”骂名为由,也拒称吕布为主公。
对此,诸事都得依赖韩暹的吕布心中自然没些是满,但也只能都当韩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