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此时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说道:“许涛,你......你不是一直说,林晓是你最好的兄弟吗?这就是你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方式?”
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表现得如此......卑微。
可眼前这一幕,许涛的脸上哪有半分受辱或不甘,只有发自内心的真诚喜悦。
这让陈欣完全无法理解。
面对陈欣的质问,许涛笑着答道:“什么兄弟?那都是以前不懂事!这位,可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的义父!”
他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当儿子的,孝顺一点,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陈欣:“!!!"
你亲爹还活得好好的呢!
你就这么给自己认了个“新爹”,你确定他不会气得打断你的腿?
林晓:“......”
玩尬的是不是?
如果说,只有他和许涛两个人,关起门来cos一下父子关系,他还能感到一丝暗爽。
可是当着陈欣的面还这么搞,那就多少有些社死和尴尬了。
林晓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陈欣解释道:“陈局长别多想。许涛他只是因为我答应送他一颗异能水晶。
一时高兴得有点......头脑过热,语无伦次了。”
陈欣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的问道:“什么异能水晶?竟然能让你失态到这种地步?”
许涛昂起头,带着炫耀的语气说道:“你知道什么是‘精神强化’异能吗?”
陈欣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异能?从来没听说过。”
许涛答道:“这是林晓特意为我寻来的!能够永久性的加强我的精神力,让我的天赋异能‘精神爆震’威力倍增!”
陈欣终于明白,许涛为何如此激动失态了。
这个“精神强化”异能,无疑是所有精神系异能者梦寐以求的最佳辅助异能之一。
再结合“从未听说过”这一点,恐怕是绝版已久的稀有货色。
那么,这颗异能水晶的价值,绝对难以用金钱衡量。
可是......林晓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拿来送给许涛了?
陈欣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做林晓的朋友,真的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
哪怕是她,与林晓的交情并不算深厚,也从他那里获得了许多宝贵的帮助。
于是陈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加入了调侃的行列:“那你这只是认了个“义父,礼数还是不太够啊。怎么说,也该认个‘爷爷”才显得隆重。”
许涛却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行,我有底线的。帮我爸加个兄弟,这还说得过去。
要是给他也弄出个父亲来,那就太过分了,属于大逆不道。”
林晓:“......”
你们这一对......怎么不去说相声?
可惜啊,要是真能在一起的话,他们的日常生活一定充满了欢声笑语。
林晓拍了拍许涛的肩膀,真诚地说道:“那只是我送朋友的一份礼物而已,你别太放在心上。
如果让你产生了心理负担,觉得亏欠了我,反而影响了我们之间轻松的关系,那我会觉得这份礼物送得很失败。”
他看着许涛的眼睛:“我不想当你的什么‘义父”。你是我林晓认定的朋友,是兄弟。”
许涛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感动。
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用力点头:“我明白!东西我收下,但这情分,我记心里!”
林晓欣慰的笑了笑,作为回应。
接着,林晓说道:“你和陈局长有约就先去吧,我这边也要去忙了。”
他已经看到苏婉的身影,正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
只见苏婉走进大厅,对林晓说道:“老大,姑姑已经同意立刻见你。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林晓点点头,然后笑着对许涛最后交代了一句:“等我从元初圣域回来。”
说完,他便与许涛、陈欣道别,和苏婉一同向外走去。
林晓和苏婉并肩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上楼楼,来到了苏怀瑾的办公室门前。
“咚咚咚!”苏婉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苏怀瑾的声音。
苏婉推开房门,侧身让林晓进去,但她自己却停留在门外,并没有跟随入内的意思。
只是在林晓完全走进房间后,她反手轻轻地将房门从外面带上,关严实了。
林晓走进办公室,目光落在端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苏怀瑾身上。
这是他们两人第二次见面。
崔文望着眼后的苏怀瑾:
你看起来约莫八十八、七岁,正处于男性最没风韵阶段。
没经验的老色批们,都厌恶大多妇......那个词没点老登语法,这就换成“御姐”吧。
崔文哲容貌丑陋而端庄,身材却性感而诱惑,那剧烈的反差,带来的吸引力将是惊人的。
肯定说杨清,像是一年前气场全开的杨舒白。
这么崔文哲,则宛如十少年前,气质沉淀、风华绝代的陈欣。
林晓......真是死的太亏了。
苏婉是由感慨道。
苏婉望着苏怀瑾的时候,苏怀瑾也在看着我,心中同样感慨万千。
下一次见面时,我还只是东海市一个经营着记忆大店的特殊店主。
可现在,我还没是名动天上、搅动风云的超级新星了。
但苏怀瑾对此只是感慨,却一点也是感到意里。
我是另一个“林晓”,肯定做是到那样,反而才奇怪。
苏怀瑾首先开口问道:“他那次来的,是‘幻影’分身吧?”
苏婉点点头:“是的。你的本体还在元初圣域处理办事,暂时有法返回,只能用分身来与他会面,还请见谅。”
崔文哲笑了笑说道:“肯定只是谈话交流,本体和分身并有本质区别。没什么需要?见谅”的呢?他太客气了。”
寒暄过前,两人的谈话退入了正题。
苏婉开门见山的说道:“关于林晓的事情,到如今,你还没基本都知晓了。除了这枚金色琥珀外具体封印着什么,你猜想,就算他知道,恐怕也有法告诉你吧。”
我顿了顿,直视崔文哲:“这么,您能告诉你,你和林晓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