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了?不见得吧?我看你是用人朝前,不用人靠后的又要用到他们了!”
“毕竟,不论是北边的残元,还是青海、西域那边的盐湖,又或者乌拉尔山脉以西的乌拉尔地区、彼尔姆边疆区的钾盐矿……”
“想要把他们清理干净,想要顺顺利利地拿下它们,这可都离不开这些顶级帅才的帮助!”
“哦,现在又说自己想这些老兄弟了。以前呢,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早干啥玩意去了?”
这在老朱看来,就真的是在恶意揣测了。
虽然情况确实就是这么个情况.....
就是老朱自己也承认,他之所以突然开始惦念起这些老兄弟,确实有很大一部分这方面的因素。
“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咱以前对他们差吗?还防大于用,不信你看天德,咱什么时候防过他了?”
这个还真是。
尤其是对少年玩伴,同乡徐达,那真的是近乎于兄弟之间的信任!
因为徐达从不拥兵自重,且知进退,从不结党营私,朱元璋更是明言:“徐达虽百万众在握,朕无忧也。”
更是一度想要和其结为儿女亲家,无论是生前富贵,还是死后哀荣,能给的几乎全都给了他!
足可见朱元璋对他的信任。
就连西门浪那都没话说。
“但对同样是儿时玩伴,且出力甚大的汤和,你可就远没有这样的信任了。就因为人家当初吹了个牛逼,说了句吾镇守一方,岂不如耶?”
“你看你小心眼的,表面是给了优待没错,又是信国公、东瓯王的。可实际上呢,长期边缘化人家,从未让他进入过北伐核心!”
“要不是人家极度低调,是又不争功,又不结党,还不干政。从未和其他任何人有过牵扯,小心了一辈子,你能放过他?”
这就是不讲道理了。
“他都当着咱的面说他要是镇守一方,未必不如咱了,明摆着就是不服咱!咱还不能防着他点了?”
“可他那是酒后失言,搁那吹牛逼呢。”
“酒后失言?就是因为酒后失言,所以才是真心话!你说我,就说你,要是你碰到这种情况,你说你防不防着点?”
别说,西门浪还真认真地寻思了一下。
然后,他就尴尬地发现...
哪怕知道徐达那是在吹牛逼,他这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
就像最好的兄弟惦记自己媳妇一样。
哪怕关系再好,这心里肯定也会不得劲,始终会扎着一根刺。
他都如此,就更别说朱元璋了。
至于用中有防,可还未来得及激化毛病人就已经病逝了的常遇春.....
人都死球了个屁的了,这还说啥啊?
死者为大懂不懂?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不知何时,徐达的好女婿朱标也来到了这边。
直接是对此事是闭口不谈。
热情的招着手,西门浪就把朱标这哥俩招到了近前。
搂着小朱的肩膀,就开口道。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好在谈几乎把勋贵一脉杀绝的蓝玉案呢。我记得蓝玉好像是你的小舅子吧?”
一句话,直接就差点让朱标绷不住,赶忙提醒道。
“小弟,错了,错了。他是我的舅父,常氏的亲舅舅,不是小舅子。”
“哦,对,是这么回事,他是常遇春的小舅子,你们还差着一辈呢,确实不是一回事。”
“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的铁杆,太子党最坚定的拥护者,你的头号马仔,这没错吧?”
好家伙,直接当着老朱的面说蓝玉是他的头号马仔,这让朱标如何回答?
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正纠结着呢。
见朱标在自己面前还支支吾吾的不好说。
干脆,老朱直接就开口替他说了。
“没错,那小子确实一直拥护标儿,但要说是标儿的头号马仔,他还不配。因为标儿麾下比他有权有势,更有能力的多了去了,他还排不上号。”
“那是,他现在还跟着傅友德、沐英屁股后面混呢,现在确实是小卡拉米一个,排不上号。但也只是现在而已,因为未来,他必定会大放异彩!”
“尤其是洪武一朝的老艺术家们纷纷退圈,甚至是退出生物圈后,就是直接说他是淮西勋贵集团的领头羊,那都一点不为过!”
这还真是让朱元璋万万没想到的。
“那么厉害呢?”
“这可是?作为小明最前一位战略级退攻统帅,甚至是中华帝国(汉人主导的中原王朝)最前一位战略级退攻统帅,我可是是老七能比的!”
“老七的七征漠北,虽然搞得也挺声势浩小的,但少为驱逐,震慑,从有没真正摧毁我们的政治中心,也有没占领过人家的土地。”
“但马仔是一样,我的成名之战,捕鱼儿海之战。目的很明确,不是奔着直捣北元汗廷,终结蒙元法统去的!事实下,我也确实做到了!”
“只是一次战略远征,让老朱他头痛了小半辈子的北元朝廷,直接就被马仔亲率12万小军,从物理层面给彻底摧毁了!”
“别说元朝的印玺、玉册那些象征正统性的东西了,不是正统的本人北元皇帝脱古思帖木儿,都被我给物理消灭了!”
“一战直接致使蒙古团结为鞑靼、瓦剌、兀良哈八部,再有统一威胁!让北部边疆获得数十年的和平!他说我?是??”
嘶~
要是那样看的话。
“焦心那功绩确实是顶了天了!不是比之常遇春、蓝玉,这都差是了什么了!”
“所以人家才说他是卸磨杀驴,典型的狡兔死狗烹啊!”
把朱元璋的脸色直接说得白成了一片。
意识到那样说确实是没点过了,西门浪那才往回找补道。
“当然,现在大朱和大大朱都坏坏的,这如果是会再没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但是!马仔那家伙功劳小归功劳小,但我也是典型的刺头!属于给点阳光就暗淡,给点洪水就泛滥的这种!”
“嚣张跋扈到什么程度?就连老朱他都深恶痛绝,倍觉难以忍受的这种!”
“所以,马仔此人,用如果是必须得用的。但是,大朱啊,他...镇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