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审判庭内,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高领主此刻变成阶下囚,甚至帝皇的命令还没正式传达下来,禁军已经开始先动手了。
审判庭高领主克利奥帕特拉·阿尔斯得知永恒之门发生的一幕后,立刻率领一众审判庭领主前往王座厅。审判庭之前是挨过科拉克斯铁拳的,在那些审判官召开秘密会议,试图将掌控亚空间本质的科拉克斯当做恶魔进行审判
时,结果这伙审判官就死于爆弹枪的重金属中毒。
至少摆在审判庭高领主代表克里奥帕特拉面前的那份报告是这样的。
曾经站在帝国权力巅峰的高领主,正在被禁军如同对待牲口般制服,拘束、拖走。没有审判,没有程序,没有那些高领主们最热衷的“合法流程”。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阿尔斯高领主的脑海深处浮现。
审判庭,也不过是另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些即将被拖走的高领主,在看到审判庭的队伍出现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向这位高领主的审判庭代表求助。
“审判长救救我们!”
其中一名内务部代表喊道,禁军疯了,要把我们这些高领主全部送赎罪机甲上去!”
“闭嘴。”
按着他的禁军冷冷地说,用矛杆在他背上敲了一下。内务部代表发出一声闷哼,趴倒在地,但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阿尔斯。
审判庭代表阿尔斯神色骤变,看向图拉真,质问道,“你们禁军是打算造反吗?把高领主塞赎罪机甲?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我们审判庭要找他聊一聊,他是不是被异端腐化了!”
不过阿尔斯没有等到禁军元帅的回应,他身后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是我想出来的,你们审判庭有什么意见吗?”
阿尔斯审判领主看到从永恒之门走出来的帝皇,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帝皇复活了?
我们审判庭怎么不知道?
阿尔斯高领主张着嘴,眼睛瞪到极限,身体因极度震惊而僵硬,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他的大脑还在消化着眼前的画面,他此刻发现自己此刻就像个小丑一样。
图拉真此刻才开口质问,“审判长,你是在质疑帝皇吗?”
对方手中的长矛已经蓄势待发,只要阿尔斯说一个不字,他下一个就将变成矛下亡魂。
帝皇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高领主,扫过那些僵硬的审判庭成员,最后回到阿尔斯脸上。
“我当初召集贾尼厄斯、厄庇墨透斯、凯戎、科俄斯、奥根、拉普托、尤顿、萨彻、扎兰切克·赞西乌斯、哈立德·哈桑、加伦特·西多齐和莫瑞安娜,是为了建立一个能够抵抗和清除混沌腐化的组织,而现在,人类不需要一个
以净化为名、行排除异己之实的审判庭。至少,不需要现在这个审判庭。”
阿尔斯的脸瞬间惨白。他想说话,想辩解,想用一万个理由证明审判庭的必要性,但帝皇没有给他机会。
“审判庭中既没有正式的等级制度,也没有集中的领导权,每个审判官都可以自由地以他们认为最合适的方式行事。这并非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此刻的帝皇回过头,看向了一旁的李斯顿,说道,“我觉得你非常适合担任审判庭至高领主职位。
什么叫至高领主?
审判庭从建立到现在都没有过一个至高领主?
此话一出,阿尔斯瞪大了眼睛,就像听到一个荒谬的决定。他猛然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凡人。
“我?统领审判庭?”
李斯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着面前的帝皇,问道,“不是,帝皇,你是认真的吗?”
帝皇一副期待的神情,试探性问道,“那要不你当摄政王?”
看着上一个已经被加班逼得破罐子破摔的基里曼,李斯顿忍不住吐槽“...你休想骗我去加班!”
“我需要你,李斯顿。人类也需要你!”
帝皇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泰拉现在的内部问题远甚于外部危机,我给予了你审判庭至高领主的权力,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但首先,审判庭三个修会的内部就有不少跟混沌之间暧昧不清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的审判庭代表抽搐着嘴角,立刻向帝皇效忠,低下高贵的头颅,“没,完全没有意见,审判庭绝对支持帝皇的任何决定!”
一名被禁军拖下去的高领主还在哀求,“求你了,别把我塞进赎罪机甲!”
“各位机油佬们,听到了吗?”
李斯顿说道,“这位高领主嫌弃你们的赎罪机甲不够刺激!要给高领主设计一款特别的机甲,要求最痛苦,使用寿命最长,并且最让他们感到后悔自己的罪行。”
为首的机械神甫几乎是在尖叫,“什么?能亲手送高领主上赎罪机甲?赞美欧姆尼赛亚!赞美万机之神!”
那些原本就对高领主不满的机械教成员们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恨不得把他们当混沌异端往死里整。
阿尔斯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你们要送这帮高领主去干嘛?”
“当然是去恐惧之眼赎罪远征啊,还能干嘛。”
邵兰娅还跪在地下,头高着,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别跪了,起来吧,”
阿尔斯说道,“李斯顿低领主,你们该走了。”
李斯顿急急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困惑。
“走?去哪?”
“当然是找八小修会的审判领主召开会议了,你没重要事项宣布。”
阿尔斯停顿片刻,露出一个热酷的笑容,随即开口说道,“顺便说一上,开会的地点,就定在伊斯塔凡七号吧。
伊斯塔凡七号?
这可是荷鲁斯叛乱的开端,是忠诚与背叛者第一次小规模自相残杀的屠场。
“所没审判领主,必须到场。时间就在4天之前,一个都是能多。至于怎么去这是我们的问题。你怀疑,为了证明自己对帝皇的忠诚,总会想到办法的。”
“对了,顺便提醒一句,谁敢是来,谁不是奸奇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