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会客气的,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嫂子,小宝家宁就是我的亲侄子侄女,我上学带着他们。”
对自己的孩子好,哪个母亲听了不高兴呢,“那就辛苦巧巧带几个侄子了。”
“包我身上了,三嫂你放心吧。”巧巧挺起小胸脯,把孟秋喜和秀香都逗笑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几个老头都喝高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
李和平把老三老五叫到屋里,跟他说了东西怎么分配。
“爸,我也没干啥啊,给我分那么多干啥?”
“你兄弟叫你,不就是想带着你发财吗,还分那么多干啥,不要都给老五”李和平没好气地说。
老五一脸期待的看着五哥。
老三“谢谢啊!”
老五“三哥,你不是不愿意要吗,我愿意要。”
“你愿意的多了,都能给你啊,不怕撑死,我五个大儿子呢,你给我点还差不多”
“你养儿子你享福,撅个老腚干就完了”老五嘲笑。
李和平……是不是含沙射影地说他呢?
“东西一时半会的不能动,你们谁要用钱就跟我们说,别私自动那些东西。”李和平严肃地警告。
两个人都郑重的点头,今天街上巡逻的多了不少,应该是那伙盗墓的顶不住了,招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夹着尾巴做人。
老爷子回家后,就跟老太太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包括东西的分配。
“我说那老头子咋心眼活了呢,兜里有钱了,又开始想弯弯绕了。”老太太轻哼。
“你不用管,这事管不好,让他自己找吧,他那么能琢磨的人兴许早有目标了。”
老爷子可不敢小看封老头,光说几十年如一日的盯着这些人,这个耐力,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他家那东西真不如咱们的值钱?”老太太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那老东西可不傻,那箱子里都是啥,咱们不知道,他可门清,他随便挑呗,剩下的就咱们的,不过目前来看,咱们是他信得着的人,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跟着我们也更安全,”老爷子抽着烟袋锅子,这些事他都考虑过了。
“大媳妇也是傻,咱们偷偷给他挖了多好,不都是咱们的了。”老太太觉得分了东西还得养两口人亏了。
“那老头子比孙猴子都精,他盯着几十年的东西能让你这么轻易拿走吗,别小看他,现在这样挺好的,那两口人现在不差钱,就是图跟着咱们安全点,孩子能上学,过过普通人的日子。
封老头也是这些年被折磨怕了,小心谨慎惯了,过好日子也想找个由头。
不过人很讲究,给了老大家不少,咱们家绝对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人的知足啊,老板。”
老太太嘿嘿笑了,“人心哪,太贪了,你说咱俩还能花几个,我还全惦记着,老头子,你说老二家这气运,咋这么旺呢,你二儿子老了老了,那钱往他脑门子上撞,前几年累得那个熊样,我都怕咱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人哪有一眼看到头的,想我李狗剩快入土了还发迹了,谁能想得到啊”
“想当初你跟野人似的光个屁股去我家偷东西,被我爸抓住了,看你第一眼我还以为是猴子呢”老太太笑着回忆跟老头子第一次见面。
“胡说,我什么时候光屁股了?”老爷子立马瞪眼睛。
“你没光你没光,两片树叶子把屁股蛋子盖得死死的”老太太咯咯笑了起来。
老爷子:他这一辈子都被老太太拿捏得死死的,要不老太太真啥都往外说啊,这把柄让他有苦难言,那时候咋就不先偷个裤子穿上呢。
第二天老五跟老爷子商量着要去进货,进货有点耽搁了。
“爷,你手里进货的钱够不,我手里没钱了。”老五把两个裤兜都翻了出来,真是比脸都干净。
“你那边那个铺子装修得怎么样了,年前营业不?咱们这次就把年前的货都进了”老爷子也琢磨着手里的钱,老太太把老底都买房子了,都压着呢,他手里也没有太多。
“再有一个月差不多了,那个铺子也进货,您手里钱够不?”老五期待地看着老爷子。
“够你狗脑袋,找你妈要去吧。”老爷子找赵大爷下棋去了。
李和平点头,找你妈要去。
老五点头,处处都用钱,他现在太缺钱了。
赵大爷搓着手找到老爷子,“李哥,有点事我想麻烦你”
“有事就李哥,没事就老李头子,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两面三刀玩得挺溜啊、”老爷子也没问赵大爷啥事,先刺他两句。
“咱们这关系,叫啥不都是个称呼吗,感情都在心里了。”赵大爷嘿嘿地说着好话。
“老货今天嘴这么甜,所图不小啊,找我啥事啊,大事办不了,小事不爱办。”
赵大爷:“……”
“李哥,你去进货帮我踅摸点好玩意被?”
裤衩子袜子都卖得挺好,但最近做小买卖的多了,全都卖这玩意,他得换点别的卖。
老爷子没想到赵大爷还挺上瘾。
“有什么要求没有,拿笔写下来,我顺便帮你带了,要不我也得去。”
“我也不知道,那玩意我也不懂,你们啥时候走,我研究研究?”
“后天下午的车,明天你们再出去看看。”
老年人做买卖都是图个稳妥,都不会进太多货的,只要能吃苦,都能赚点。
“赚钱了请你喝酒!谢谢了李哥!”
赵大爷屁颠颠地走了。
…
李和平这些天办理巧巧的收养手续,上了户口,又去找学校。
巧巧的年纪有些大了,正常应该上六年级了,但是巧巧之前没上过学,要先测试一下,学校才能安排班级。
巧巧识字和算数方面还行,但是乘除法,应用题,地理,历史这些学科,接触得很少,最后学校让她从三年级开始读,学得好,可以跳级。
李和平忙了好几天,终于把巧巧送上了学,封老头一颗老心也落了地。一天到晚地出去,那破麻袋也不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