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伟咬着牙,挺直腰杆“我不过了,我要离婚!我不能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她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张桂芳问出了事情的关键。
王志伟……“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之前田华说两个多月了,到现在也快三个月了,我们三个月前是有过。”
“她上班上了多长时间?”
王志伟想了想“快一个半月。”
“那这中间你们都没有过?”张桂芳不敢置信地问,年轻力壮的不是有点毛病吧。
其他人也没吱声,现在这事确实要弄明白。
王志伟一阵尴尬“田华因为工作的事心情不好,我们手里没钱,她焦虑,所以就没什么心思。”
田华小产后在家养身体,工作给了王志伟,她好了之后找工作屡屡碰壁。
“那就把田华拉医院去,号个脉就知道了,那孩子多大了,要是一个多月两月,那准保就不是志伟的,要是三个月也存疑,谁也不知道田华是什么时候搞破鞋的,到底搞了几个,这都说不准。”
所有人:“……”王志伟脑袋上一片翠绿的大草原。
王志伟:“……”一个还不够,还几个?万箭穿心。
紧跟着,得到消息的王楚红领着李文国来了。
王楚红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问:“要是确定不是你的,你怎么办?”
王志伟又想抱脑袋低头,王健仁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自己造的孽,你想推给谁?
“不管是不是我的,都离婚!孩子我都不要。”虽然王志伟很颓废,还是第一时间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这一点大家都赞同,不管月份对不对,都不能养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爸妈,我不明白田华既然外边傍大款了,为什么不跟我离婚!”王志伟想不明白。
“这有啥不明白的,外室想上位,必须得生儿子啊,母凭子贵,以前都是这样,别说现在这计划生育,孩子这么精贵了。不跟你离婚,就是怕生姑娘人家不要呗,不得有个接盘的吗”
站在墙角的李文国接了一句。
王楚红也是这么想的,点点头。
接盘侠王志伟,他还以为是田华对他有感情,为了家里迫不得已,所以才没跟他离婚呢。
看来他真的太蠢了!
王志伟颓废的又低下了头。
“要是不想闹大,你直接找她去离婚,她应该能同意。”
王健仁合计着王志伟有工作,闹开了虽然是田华的过错,但王志伟的名声也不好听了,以后还在单位,被人指指点点的也抬不起头。
“那也太便宜那贱人了吧,白给咱们家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想让咱们老田家给别人养孩子,现在这孩子多金贵啊,弄不好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多阴毒啊,可不能这么算了,便宜死他们了!”
张桂芳觉得王志伟太窝囊了,一点脑子都不长,要不是李家人意外发现了,鸡飞蛋打都不知道。
兴许乐呵呵地养着别人孩子一辈子。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王志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心里没有主见,就跟提线木偶似的,指望着家里人出主意。
王楚红看着李文国,“你有什么主意?”
李文国眼珠滴溜溜乱转,“这样,咱们先不挑破这事,那老头子不是有钱吗?不咬下他两条腿,能这么便宜他们吗,让志伟没事就去那厂子转悠,找借口用钱,刚开始那贱人为了不让志伟怀疑肯定会给的。”
大家点点头,是会给的,但是有点太窝囊,王志伟肯定不愿意。
“姐夫!我不要那钱,我嫌弃恶心。”王志伟果然拒绝。
李文国不屑,“你要知道一个月挣多少钱,你要是有能耐自己能挣到,还巴着家里这点东西干什么”
李文国毫不留情地拆穿,这会觉得自己清高了,跟家里死皮赖脸要钱,争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有现在的劲。
王志伟被说得脑袋恨不得插裤裆里,是啊,他跟家里要的时候就那么理直气壮,而且这些钱大多数都花在了田华的身上。
“那他们要是不给怎么办?”
“不给?不给你就闹啊,拉着田华就医院,告那个死大款,破坏家庭,搞破鞋,让他蹲笆篱子,跟他们鱼死网破,你只要不要脸,你就是无敌的,拿出你算计你爸妈的那个劲头,就没有不成的”
李文国给了王志伟肯定的眼神,然后接着说。
“这事肯定是有过程的,刚开始给几次,闹了再给几次,你也别嫌弃磕碜,没事就去他们面前转悠,膈应他们,我告诉你这都是小钱,等那个孩子生出来,才是大头……”
李文国兴奋地说得满嘴丫子冒沫子。
李家人都瞪圆了眼珠子,还能这样,这招嘎嘎损,嘎嘎解恨!
李文国说完,擦了下嘴角,这才是她真正专业的地方,可算有发挥的空间了。
几个都看向王志伟。
王志伟张着大嘴,目瞪口呆,他以为他这事,最终就是去领一张离婚证,然后两个人各奔东西,暗自神伤,他脑子被爆破都想不出这种招。
“你觉得你姐夫的办法怎么样,姓田的这么对你,你不会还想着好聚好散吧?”张桂芳瞪着眼睛掐着腰,女婿这主意太好了,敢这么算计,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志伟要是敢不同意,立马叉出去,土豆搬家,滚球子,有多远滚多远。
“你要是不想让我们管,以后就都别让我们管!”
王楚红也悠悠地说,这个时候就要一致对外,她都可以不计较王志伟之前的混账行为,这要是还拎不清,那就彻底没救了。
王志伟收起自己惊掉的下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难过的是他马上就要离婚了,好几年的感情付诸东流,捞了个这样一个下场。
高兴的是他可以靠着这个一夜暴富,再也不用惦记家里的东西了。
“爸妈,姐,姐夫,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们的。”王志伟给爸妈跪下,磕了个头,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