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待一下客人吧,我就不出去了!”
“好!”
接着董洪文对着秦东生说道:“我妈身体不好,行动不便,没法出来待客。”
秦东生往里边看了一眼,说道:“家里就你们母子?”
董洪文点点头,失落道:“都是我没用,就会死读书,我爸去世后,我连地都种不明白……”
秦东生拍拍他的肩膀,“天生我材必有用,你的才能不在这个上头,我这次来,就是请你过去帮我的!”
董洪文闻言有些纳闷,不过还是没有犹豫地说:“秦哥,我有什么能帮忙的你尽管提。”
秦东生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你也可以把婶子带过去,到时候雇个人照顾婶子的人,也不耽误你上班。”
董洪文张了张嘴,“秦哥,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好,京城花销那么大……我怕……”
秦东生笑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没信心,咱们在一块好几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有什么才能,我一清二楚,你听我安排就行。”
董洪文眼睛发亮,“秦哥,那我听你的!”
他是真不擅长种地,那得给他种都白瞎了。
院子里,老五和大黑丫头,还有窦彦民黄晓盈正在说话,突然看见有个人围着他们的车转。
老五喊了一声,“哎,干什么呢!”
听见动静,车旁的人显得有些惊慌,当即就要离开。
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转身,整个人就摔倒在了地面上。
老五和窦彦民见状,当即上前查看。
等走近了才发现,地上的竟然是个二十多女人。
这个女人身材消瘦,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要不是那根麻花辫,还真看不出她是个女人。
看到老五和窦彦民后,女人表现得慌张而又惊恐,一个劲儿地向后退。
这反应看得老五和窦彦民都有点懵,他俩有这么可怕吗?
窦彦民说道:“同志,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不等他说完,这个女人就急匆匆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向前走去。
然而,可能是太过于慌张,或者是走得太急了,没走几步她就又摔倒了。
看到女人走路的姿势,众人才知道这女人的腿有点毛病,所以才会突然摔倒。
黄晓盈本来想要上前扶她,但是却被老五给拉住了。
这女人对陌生人颇为戒备,他们要是上前帮忙的话,可能会引起她的误会,还是不要上前为好。
果然,那个女人在地上缓了缓,很快就又爬起来了,接着便向远处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里。
窦明珠皱了皱眉头,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
“看啥呢,人应该是本村的,能找到家的,不要担心!”老五道。
“我没担心,我是想到一件事……”
窦彦民:“???”不会这么巧吧?
兄妹俩对视一眼。
一个跛脚的女人不能说明什么,但跟李家人一起出门,总能遇上这样那样的案情……
实在是忍不住往那边想啊!
窦彦民想了想,“要不……进去问问东生那个朋友。”
窦明珠点点头。
老五和黄晓盈懵逼地看着他俩,打啥哑谜呢?
屋里秦东生和董洪文正在说话,窦彦民打头走进来,把刚才那个女人的事儿说了。
董洪文说道:“她啊,肯定是见你们从车里拿东西,想看看能不能摸点啥东西,还好你们看见了。”
“她是你们村的?”
“对,这女的叫马春香,”是隔壁村的,从小就得了什么病成了瘸子,后来嫁给我们村刘家那个二流子,现在确实也算我们村的人了!”
“这马春香和刘金峰那个二混子也算是绝配,他们两个结婚也挺好的,省得祸害别人...”
“为啥这么说?”
“刘家是村里的大姓,刘金峰又是家里的独子,再加上是个矮子,长到十来岁就不张了,所以被他爹娘给宠坏了。”
“成日游手好闲,长大后又经常偷鸡摸狗,这样的人正常女人谁会看得上他,只能找马春香这样的残疾人结婚了!”
听到这话,窦彦民兄妹俩心里基本确定,这个刘金峰应该就是公安要找的那个案犯。
这个杀人恶魔因身材矮小经常被同学欺负,渐渐产生了扭曲的性格。
后来他娶了一个残疾妻子后,由于自卑心理,刘金峰对妻子十分憎恨。婚后生活的艰辛让他逐渐对这个社会充满怨恨,开始沉浸在扭曲的心理世界里。
之后,刘金峰遇见了一个智商有问题的残疾男子,一时冲动将其杀害。
在结束这个无辜者的生命后,刘金峰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满足感,自认为是“为国除害”。
从此,他步入了不归路,开始频繁出门寻找下一个“猎物”。
意外发现了刘金峰、马春香这对恶魔夫妻的藏身地之后,窦彦民兄妹便决定将这两个杀人恶魔绳之以法。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和妇女失踪案有关,都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害人。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变态了,别人杀人可能是为仇为情,刘金峰夫妇杀人的理由却非常简单,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家中有人干活和钱财需求。
为此,刘金峰就在人流量较多的地方,刻意拉拢结识一些外出干活的务工人员或者痴呆聋哑者。
告诉这些人,自己可以帮他们介绍对象,或者高价雇人做工。
当把这些人诱骗到自己家中,先让他们为自己家中做一些活,然后趁着夜晚他们入睡之后,就将这些人杀死。
兄妹俩商量一下,想好怎么去刘家搜查了。
刚才他不是将马春香给吓得摔倒在地了嘛,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自己完全可以借着赔礼道歉的名义进入刘家,先看看对方的反应。
只要进入刘家,就有机会搜查了!
二人把这件事说了,其他几人都有些愣住了。
尤其是董洪文,头皮都要炸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