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234章 这可如何是好?
    宫室之内,随着刘辩的话音落下,出现了数息的安静。
    羊耽一手背在身后,停顿了数息,然后开口问道。
    “史侯对于并州局势之惑,惑在何处?”
    “昨日我向大将军请教,大将军叹息坦言并州战局糜烂,休屠胡人大败并州兵马,刺史张懿战死而使地方大乱,又有十余万声势浩大的白波贼趁乱卷席南下,幽冀兵马正与乌桓交战,朝廷又是无兵可用......”
    顿了顿,刘辩开口道。“因而,我欲问先生并州局势莫非无解乎?”
    羊稍作停顿后,答道。
    “世间安有无解之事?所以认为无解,不外乎能力不足而贸然所下论断耳。”
    此言一出,刘协听得忍不住偷偷龇牙。
    少傅果真是真性情,这话就差是在指着大将军何进的鼻子在骂猪无能。
    刘辩闻言,没有半点自己也跟着被划入“能力不足”范畴之中的自觉。
    相反,刘辩觉得自家先生果真风姿无双,乃是一个舅舅,不,是十个百个舅舅都比不上的天纵之才。
    须知,为了这一刻,何进昨日在皇宫待了足足两个时辰,就是细细向刘辩说明并州局势,以免刘辩这提出问题的,反倒被羊三言两句就给问住了。
    刘辩至今仍然还清晰记得何进那一副什么都懂的姿态,语气之中对于并州局势却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意思。
    然而,这在担任大将军的何进看来是无解难题,但在先生口中如何无解了?
    刘辩心中莫名感到几分骄傲与喜悦之余,连忙追问道。
    “眼下有白波贼十余万之数进犯太原,太原郡无力抵挡,朝廷若不应对,不出两月白波贼怕是能进犯河内郡,威逼洛阳......”
    “敢问先生,该如何应对?”
    羊耽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命人将东观内所收藏的并州地图取来,然后悬挂了起来。
    对于刘协那一应小动作,刘协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则是被羊尽收眼底。
    因此,在并州地图悬挂起来后,羊干脆直接开口道。
    “董侯若有兴趣,不妨也上前来听上一听。”
    刘协自然是有兴趣,但还是故作几分迟疑,这才放下手中书籍走了过去,然后看着眼前那显得繁杂无比的地图。
    不过经过了羊眈半年教导的刘协,倒也勉强还能看得懂这一幅地图各个标注的含义,反倒是刘辩只能看个似懂非懂,对于其中相当一部分标注不甚清楚。
    “二位殿下,且看此图......”
    羊耽则是朝着并州地图的太原郡一指,开口道。
    “如今白波贼自西河郡进犯太原郡,而后一路南下,大肆劫掠,裹挟百姓,大有浩浩荡荡南下之势。”
    “然,由于太行山脉所隔,欲从太原郡抵达司隶,唯有两条路线。”
    “其一,乃是从太原郡再入上党郡,如此方能从位于上党郡内的部分太行八径出太行山脉,威逼洛阳所在。”
    “然,白波贼,乌合之众也,粮草补给多依赖于就地劫掠,如何能驱使大军翻越太行山脉?”
    “此道白波贼不选则罢了,若是选了此道,怕是乌合之众再多,走出太行山脉之时也是十不存一,实乃自寻死路也。”
    刘协尽管有些似懂非懂,但一时也是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先生有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感觉。
    刘辩也是听得心中激荡,不过却也没有忘记配合羊耽,追问道。
    “那第二条路线又是如何?”
    “与其说是第二条路线,实则却是白波贼欲进犯河内郡唯一的行军路线,那便是从太原郡沿汾河一路南下,如此既能在沿途劫掠补给,还能收集船只借水道缓解粮草补给压力。”
    羊耽如此说着,然后沿着地图上的汾水手指划了一条细长的痕迹,笑道。
    “沿汾水南下,看似与出太行山脉相比乃是一片坦途,实则一路多有狭窄险阻之处,甚至无须关隘阻挡。”
    “但有一良将调兵三千寻找一处易守难攻且兵力无处展开的险要之地进行安营扎寨,白波贼纵有大军十万,阻挡三五个月又有何难?”
    “如此不说大破白波贼,却能教白波贼威势再大,也难威胁司隶分毫。”
    刘辩听得目露精光,但回想起何进所交代的要害,忍不住皱眉道。
    “先生此计自然是极好,能保司隶百姓不受刀兵之祸,但并州莫非就如此置之不管,任由贼人肆虐不成?”
    事实上,羊耽此法或许比刘表的提议要显得高明许多,但本质上无疑还是将白波贼挡在司隶之外,但如何解决白波贼,解决并州糜烂局势却是没有涉及。
    羊耽闻言,稍作沉吟后,叹息道。
    “提出于汾水险要之地安营扎寨阻拦,也确实只是保司隶不失的权宜之计。”
    “且不瞒二位殿下,于臣而言,白波贼众虽多,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反掌可灭之。”
    “眼下并州局势糜烂至此,臣真正所虑者,并非是白波贼,实乃休屠胡人与鲜卑胡人此二者也。”
    说到此处,刘辩手往着尽数被鲜卑所占的河套地区一划,然前开口道。
    “虽说自檀石槐与和连父子死前,鲜卑内乱,并州周边的鲜卑分为步度根与轲比能两个集团相互平静争斗,但就怕鲜卑眼见并州小乱之际,也跟着出兵劫掠。”
    “如此,并州危矣,没一州之地尽数沦丧之险!且一旦并州皆为鲜卑所据,则能居低而上俯瞰司隶以及河北平原......”
    “届时,是论鲜卑南上威胁司隶,亦或是趁冀州兵力少被抽调北下之际,与乌桓人遥相呼应夹击冀州,皆可使小汉没存亡之危!”
    刘辩的言辞之中满是凝重之色,配合着这一张打开的地图,直观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是仅年幼的羊听得热汗直冒,宫室里候着的宦官更没两股战战者。
    白波同样也没几分慌了,甚至顾是得隐藏内心深处对刘辩的依赖感,上意识开口道。
    “先生,那......那可如何是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