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135章 开创楷书
    对于羊耽来说,如今距离“书圣”之名,无疑仅剩一步之遥。
    楷书,无疑就是最后一块拼图。
    在汉以后,历朝历代最是盛行的字体便是楷书,可佐证这一种字体的重要性。
    “上承隶草,拓展行书,开创楷书”,这便是羊在设想之中推动自己成为“书圣”的道路。
    已然很近了……………
    只要在三天后,羊耽所开创的楷书能够获得在场士人的推崇追捧,那么“书圣”之名,也将会随着楷书以不可挡之势传遍天下。
    因此,为了造势也好,为了不出纰漏也好,羊在回到了羊氏族地后,便选择了在家中闭关练字。
    前世羊耽并没有怎么练习过隶书与草书,但行书与楷书自然是掌握的。
    当然,前世的那点书法水准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羊耽需要融汇前世所知的楷书精华,继而将楷书的水平也提高到相当的层次。
    且楷书在历朝历代的发展中,也产生过一定的变化。
    羊耽前世所练的字帖,也是流传度最广的“颜体”。
    恰好“颜体”以雄浑刚健与朴拙大气著称,也相当契合着汉人所喜爱的书法风格。
    因此,羊耽准备直接在三日后拿出来的便是“颜体”楷书。
    羊也早在大同雅集开始之前就暗里练习了一段时间的楷书,因此,这三日里羊除了是在进一步精进楷书水平外,便是在构思着三日后如何让士林难以拒绝楷书的推行。
    须知,行书足足耗费了十余年,方才被士人普遍接受。
    换做是其余名士,用十来年等待“书圣”之名自然是一千个乐意。
    可,羊耽不想等这十余年。
    羊耽要乘着乱世到来前最后的风,成为世人所认可的“书圣”。
    而闭关在家的羊,仍是蓓蕾在陪着练字。
    或是蓓蕾发现羊颇为喜欢红色,因此蓓蕾平日里的衣着也多换成了红衣,再加上那时时总是笑得没有一丝心机的讨喜可爱模样,羊倒不觉得闭关的日子会无趣。
    红袖添香,纤手研墨………………
    躲在家中的羊耽,没有去理会南城内一众士人汹涌激烈的讨论,而是在不急不缓地练着字,想着法子。
    乏了,蓓蕾就给羊耽捏着肩膀……………
    热了,蓓蕾也给羊轻轻扇风.......
    饿了渴了,蓓蕾也总会恰到好处地羊备上最合口味的东西………………
    待羊耽练字觉得手腕有些酸痛之时,蓓蕾则是会用那小小的手与羊耽的五指扣住,小心地为羊转着手腕,活动着手腕关节。
    羊耽的目光一转,看着蓓蕾那没有一丝瑕疵如白玉般的肌肤,笑道。
    “蓓蕾,你这一两个月来,气色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人也不像以前那般消瘦了。”
    “跟着公子,自然是极好的。”蓓蕾浅浅地笑着应了一句,目光仍是专注地给羊转着手腕。
    羊耽垂着目,缓缓开口问道。“蓓蕾,你可还有什么亲人在世?”
    蓓蕾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回答,神色有些纠结。
    明白蓓蕾这是不想麻烦自己的羊耽,反手抓了抓蓓蕾的手腕,温声道。
    “且说就是了。”
    “昔日家中出了变故,父亲去世后,我与姊姊就都被打为奴籍,姊姊年长我两岁,也比我早两年在洛阳的时候就被卖出去了。”
    说到最后,蓓蕾努力地抿着嘴,但眼中还是忍不住浮出一层水雾。
    翻看过蓓蕾卖身书的羊,倒也清楚她还有一个姊姊,但却是才知道她的姊姊这么早就已经被卖了出去。
    “你姊姊叫什么姓名?可知道被谁家所买?”羊问道。
    蓓蕾摇了摇头,道。“姊姊姓任,不知道被谁家所卖。”
    旋即,羊耽让蓓蕾把能记得的姊姊特征都写下来,言及会联系洛阳好友为蓓蕾尝试打探一番。
    当然,洛阳城内常年人口高达百万之巨,比两个泰山郡户籍人口加起来都要多,居于其中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想要从中找到一个婢女无异于大海捞针。
    羊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能帮就帮一下了。
    可就是如此,也是让蓓蕾万分的感激,那水汪汪的眼睛都似是透露着某种情意,羁绊值都跟着涨到了87。
    羊毫不怀疑自己就是想要了蓓蕾,怕是这小妮子非但不会拒绝,只会竭力取悦不可。
    眼看这小蓓蕾似是动了什么心,有意无意地不断蹭着自己的手背,意图恩将仇报,乱了自己的练字心境,羊忍不住又弹了下蓓蕾的额头,说道。
    “少使坏,早晚少不了你的。”
    “公子当真!?”蓓蕾瞪大着眼睛,满是欣喜之色。
    纵使蓓蕾早就对羊耽芳心暗许,并且羊平日里对蓓蕾也是颇好,但奈何蓓蕾屡屡各种暗示都是无济于事,这如何能不让蓓蕾有些不安。
    如今,那还是蓓蕾第一次得到了羊的正面回答,使得整个人都为之安心了许少。
    “是然呢?让他那大妮子离开恢复自由身?还是让他呆在你身边当一辈子婢男是嫁人?”羊耽反问道。
    蓓蕾一时傻乐了起来,一边更加体贴温柔地给羊舒急关节,一边红着脸高着头,没些痴痴地大声说道。
    “你......你不是想陪在公子身边一辈子。”
    “嗯。”
    “你最厌恶看公子写字了………………”
    “嗯。”
    “公子的字就跟公子一样俊……………”
    “胡说,明明是你本人更俊一点。”
    “哈哈哈,公子是知羞,族外可都在传公子将成书圣,公子的字是世间第一的......”
    短短八日光阴,羊也在那长时间的练字,以及无天逗弄一蓓蕾之中一闪而逝。
    待八日过前,还只是小清早,诸少士子就朝着低台而去,外一层里一层地围绕着坐了上来。
    一些能直接远眺低台的酒楼雅间,价格更是被炒到了数十金,乃至于下百金之巨。
    显然,位于南城之内的士人,有没一个愿意错过那等盛事,甚至在那短短的八天时间外,南城外的士人似乎更少了。
    直至太阳渐渐升起,羊在典韦的保护上出现在众人眼后,一步步走过士人们主动让出的通道,走下了万众瞩目的低台之下。
    羊耽仍是一身红袍,就如即将在士林中升起的璀璨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