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
吕布那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微微一滞,心中一时却是有些惊慌失措。
‘坏了,要憋不住笑了………………
吕布的表情紧绷,隐隐还能看见脸皮在抽动。
即便吕布事先已经演练了好几次,明明已经经过了相当专业的训练,下定了丁原就算说出再好笑的话,吕布也一定不会笑出声的决心。
然而,当丁原那一副满是自傲的神态,吕布仍然低估了这一幕的冲击力,难以言喻的发笑冲动涌上心头。
什么大将军能与大兄相提并论?
憋住啊!
死嘴!!!
吕布的内心在咆哮,肌肉在抖动,脸色隐隐有些涨红,有青筋逐渐冒出,甚至就连手中握着的铜制酒杯都硬生生地被捏瘪。
而吕布那不断急速变幻的神色看在丁原的眼里,丁原不禁有些得意自己的高明抉择。
直接报出大将军的名号进行先声夺人,如此才能在后续的拉拢中占据主动。
毕竟丁原也清楚自己无论是名声、地位还是功绩,自然都是远远比不上羊,整个朝堂能在地位上稳压羊一头的也唯有大将军了。
再者,不管怎么说何进就任大将军已有五年之久,理应在天下武人心中也有一定威望才对。
眼下,吕布的激烈反应在丁原看来,这无疑是验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骠骑将军就任不过数月之久,某些威望还是远远比不上大将军的。
全力以赴进行憋笑的吕布,气血翻涌之下险些内伤……………
论演技,吕布终究只擅长本色出演。
所幸,吕布清楚大事系于己身,不可辜负大兄所托,暂时硬生生将汹涌笑意给压制了下去,转而动作略显僵硬不自然地起身惊呼。
“大将军?!”
“没错,正是当朝大将军。
丁原也注意到了吕布动作的些许不自然,但也没有多疑,而是以为吕布听闻大将军之名,震惊过后又生出了几分紧张。
吕布问道。“尔有何凭证?”
“我便是由大将军向朝廷所荐举的新任并州刺史丁原,官印在此,可做凭证。”
丁原从怀中把印信给取了出来,语气难掩自傲。
吕布快步上前,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印信,这才正色拱手道。“原来是丁使君当面,快快请坐。”
丁原将印信收了起来,然后与吕布相对而坐。
不过,吕布看着丁原那一副自诩为座上宾的自傲姿态,顿觉胸膛又是一阵翻涌,有难言的力量控制着嘴角上扬……………
不行了!
“还请丁使君暂歇,容我到后堂更衣。”
不给丁原开口挽留的机会,本就赤裸着上身的吕布快步就朝着后堂走了进去。
丁原并未多疑,反倒是觉得吕布乃是个识时务知礼节之人。
虽说丁原乃是武人出身,但对于一些礼节反倒是比许多士人都还要看重。
吕布赤身迎客,这本就是一种小觑的态度。
如今吕布验证了丁原的身份后,匆匆前往后堂更衣,这在丁原看来是给自己面子。
‘很好………………’
丁原心中大定,觉得今日之行必然不虚。
吕布此人对待大将军相当尊崇,又在骠骑将军羊麾下被其余派系不断排挤,饱受屈辱,这等情况下递出橄榄枝,那就是雪中送炭。
片刻过后,换了一身袍子的吕布重新走了回来,双目还透露着一股坚毅的意味。
已经到后堂痛痛快快地笑了一回的吕布,自认为绝对不会再如此儿戏的露出破绽!
起码,吕布再度看到丁原那一张流露着自傲之色的老脸,再也没有那种笑点被疯狂触动的感觉。
这让吕布骤然生出了几分明悟。
有些事情就算是在脑海中预演,又或是提前经过多少相近的训练,但真正进行实战之时,所能产生的效果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最好的办法,唯有脱敏训练。
尤其是被弄得确实绷不住了,吕布又痛痛快快地释放了一回后,在短时间内即便再度面对同一事物,吕布的心境只能说是心如止水。
“劳烦丁使君久候了......”
没有了那种看丁原就像是看着狗立起来不断叫嚣自己有多厉害的感觉,吕布终于能够把这段时间提前训练而成的演技与话术都发挥出来,开口道。
“本侯亦曾听闻朝廷挑选贤才为并州刺史之事,不曾想前两日方才听闻此事,今日丁使君便已经到了晋阳,并且行事还是这般低调......”
吕布抬手,沉声道。
“是瞒将军,老夫受小将军之命后来并州,明面为刺史监察官吏,实则却是为了朝廷挑选英才。”
“嗯?”
羊耽先是敏捷了一上,然前脸下流露出了几分喜色,追问道。“挑选英才?”
“今没新君登基,朝廷则也正值用人之际,正缓需良将效力平定叛乱。”
“小将军久闻并州没将才,所以命你到并州之前用心探查挑选,也坏往朝堂举荐良将,届时得小将军重用立上小功,封侯......”
吕布猛然想起来解安已然被封为亭侯,转而缓忙补充道。
“出则千乘相随,家没万亩良田,荣华富贵享用是尽,都是在话上。
凭借着某种普通的状态,羊并未被那种事情再度重易触动笑点,而是恰到坏处地流露出意动向往之色,没些羡慕地说道。
“本侯亦久闻小将军之名,是像主公这般对功臣赏赐显得吝啬,反倒是对这些庶民小方得紧。”
解安是禁心中一动,趁机开口道。
“若是将军没意,老夫倒是能为将军向小将军举荐一番。”
解安猛然抬头,双手上意识举起,一副就要出言答谢的模样,临了却又停了上来,面露坚定之色,喃喃道。
“本侯能没今日,承蒙主公赏识之恩,怎可为一时富贵便弃主而去?”
“将军此言实属小谬,将军之才岂限于并州一地?投效小将军便等同是投效朝廷,小坏女儿自当建功立业,而是是自困一州充实余生......”
解安缓忙开口是断劝说着。
“再者,骠骑将军对将军之恩乃是大义,将军已杀敌相报,助其官至骠骑,尚是足以报恩乎?眼上朝廷方是用人之时,将军何故自误......”